“悦儿一路赶回晏都,许是伤口未曾妥善处理,这会头疼的紧。”
秦业见她双眉微蹙,不忍让女儿再受罪,大声呵斥道:“子游,回屋去,你阿姐身子不适,需要休养,你休得在这烦扰她!”
他朝身旁管家使了个眼色。
秦子游死死攥着秦业的袖子,“不——等等!”
所有人的重心都在秦悦身上,没人因他的话停留。
他的声音因着急和愤怒在发颤,被洪雷巨响掩盖。
“秦悦!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仗着男人给你撑腰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整个内院。
秦子游脸上赫然出现一道泛红的手印,紧接着鼻尖不断渗出鲜血。
“谁给的胆子这样同你姐姐说话?”秦业气的恨不得打死这儿子,“来人,家法伺候!今日给他教训服帖了,省的日后口无遮拦!”
眼看秦子游被人摁在地上,秦悦一手扶着脑袋,“爹爹,悦儿头疼的紧,想歇息去了。”
她不想在这听秦子游鬼哭狼嚎。
秦业立刻搀扶着她走:“好好好,爹陪你回房。”
她走出几步,回过头,目光对上秦子游那双猩红的眼,唇角扬起笑意,明晃晃的挑衅。
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她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秦悦忽然顿了顿,她这心态怎么和谢隅有点像?难道被他传染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卧房内。
喝完最后一口苦药,秦悦泪汪汪看着守在她床边的便宜爹,喃喃道:“阿弟想必要在心里记恨我了。”
她青丝披散,一双杏眼楚楚可怜,犹如清潭,无论是谁看到这副表情,都会心生怜爱。 秦业也不例外。
他帮秦悦掖好被褥,温声道:“别怕,子游顽劣惯了,经过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