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爱女心切的主。
秦悦一秒入戏,轻摁在受伤的肩头,憔悴道:“爹爹,悦儿还以为自己这条命就要丢在船上了。”
说完,应景地落了两滴泪,“没想到苏夫人竟对我起了杀意。”
秦业心疼地看着她尚在渗血的衣服,将人拥入怀中,“事情我都听王爷那边的人说了,都怪爹平日没看出她对你娘嫉恨已久,你没事就好。”
“不可能!娘亲绝不是那样的人!爹你不能听秦悦的一面之词!”
这头煽情的起劲,差点忘了院里还跪着个秦子游。
听见二人对话,秦子游愈加焦灼。
昨夜刺客被擒时他右眼皮就突突跳个不停,不曾想一天未见的亲娘竟然被摄政王的人带上了船审问,再见她时,人已是头破血流的被拖上府衙马车。 “爹!您一定要救救娘亲啊!”秦子游攀上他的腿,嗓音有些沙哑,应当是在院里求了不少时辰。
秦业一面摇头,一面托着他的手将人扶起:“不是爹不想救,你娘确实对你姐姐下了狠手,你瞧,伤口还在这呢。”
秦子游怔怔看着秦悦肩上鲜红一片,半天不移眼珠。
“况且这事已经惊动了摄政王,是王爷亲自命人将她收押进牢的,爹实在是没有办法。”
秦业指望不上,秦子游又将一线希望寄托在秦悦身上,他扑通一声伏身在秦悦脚下,魂不附体般求助:“秦悦……不,阿姐!我求你了,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娘的!”
秦悦用手帕轻拭着额上薄汗,柔声道:“连爹都没办法,我一介弱女子又怎么会有法子呢?”
天大的笑话,为差点杀了自己的人求情,她还没这么善良。
“只要你向摄政王求情,让他宽宏大量放我娘一马,就能救她了!”秦子游紧紧攥着她的裙摆,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秦悦一夜未眠,不想与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