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让陈二娘跟着一道回平州。
吴氏见状,心中终于稍微安定了些许。只要她家二娘婚事不再出意外,那么自己去平州最多也就待上两年。待到她家二娘成婚时,便总能回京。
毕竟她是家中主母又是生母,只要还为着脸面,陈家便不可能不让她出席女儿出嫁的。
半月后,京城跟陈吴两家交好的便都听闻了一件事。言道陈家二老的身体忽感不适,儿媳吴氏孝顺,特回平州伺候。
不少人便都来陈家探问,陈卓便也拿出事先想好的说辞应对。
几日后,陈家又在自家园林里设宴。
众人便瞧着陈家这次不仅邀请了韩家人到来,还把他们的位置安排得很是靠前。
宴席上,陈家更是对韩家人极为热情友好。
外人不明就里,只猜测陈家和韩家何时关系这般友好的。
早前知晓吴氏不喜韩家,甚至还帮着吴氏刻意针对打压过的那些个人家,此时心中便十分的微妙。一时之间,难免便将之前吴氏回平州尽孝联系到了一起。
但很快这些人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以韩家那种家世和地位,陈家再如何也不会为他家做到这种程度。
此事同样懵的还有韩家人。
不久前,他们确实收到了韩彻从柏州寄过来的信件,言道被陈吴两家针对的事不必再做担忧。至于具体缘由,因为还牵扯到陈家大娘子,韩彻觉得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便没在信里做详细解答。
不过家人也知晓,韩彻应当是做了些什么,当时大家都是狠狠松了口气。
可谁也没想到,陈家态度能转变到这种程度。
“我阿母如今随祖父母去了平州,可算是如你的意了吧?”宴会结束,陈二娘忽地来寻了陈大娘,这般幽幽的对她说道。
家中主母的身份到底还是吴氏,似今日设宴,陈家女眷里便以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