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旧人的身份,在朝中便会一直被排挤打压。
若非如此,当初韩彻将柏州治理的那般好,又在制糖和制盐上立下大功劳,何至于还被外放到柏州那等穷困的府州去任职?
别瞧着他这官职是刺史,朝廷惯例,过往对于不待见或是犯错的高阶品官员时的处理,便常会发配到这种府州去做刺史的。
这样的人家,欺压便欺压了。除了受着,韩家又能如何?
却不想,韩彻竟会告状到陈家二老面前。也都忘却了,韩彻才是最开始经手大娘案子的人,他手上更是还掌握着大娘报案时的案件记录。
陈家祖父便又对着陈卓说道:“你若还想安稳的做官,现在该好生想想,如何平息韩家的这股怒气。”
陈卓此时也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朝廷对官员的考核标准其一便是德义有闻,更别说陈卓还是礼部尚书,韩彻若真去跟圣上弹劾,他这辈子的前途怕都就此到头。
陈家世家多年的好名声,也一样要因此事被毁。
吴氏这会便更是惊惧难安。
果然。
陈卓沉默许久后,再开口便是:“父亲母亲年事已高,吴氏身为儿媳,应行孝顺长辈之职责。”
“父亲!”陈二娘又惊又急。
陈卓却只看向吴氏,又道:“你回去收拾收拾,待过些时日,父亲母亲返回平州时,你便一并随去平州尽孝吧。”
陈二娘更为心急:“父亲!不过一个韩家,您怎能……”
陈卓心头怒火爆发,一个厉眼扫过去,喝道:“我观你也该随你母亲一同去平州,受你祖父母好生教导一番!”
“不可!”吴氏一把拉住惊惶发抖的陈二娘,着急道:“二娘已经与杨家定亲,若此时让她回平州,恐杨家生疑。”
陈卓听闻,看向陈家二老。
末了,陈家二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