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毫无悬念地折在他手里。
果然,顾郁又叫了第三声,轻轻柔柔的,像羽毛翩跹,盈盈飘过,搔着心尖的痒。
“简桥。”
简桥呼了口气,白雾在空中飘,他开口道:“说下一句。”
“过来。”
简桥听话地靠近,顾郁向前倾,乖顺地趴到他身上,双手勒着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背后的衣料。
“简桥。”顾郁突然出声轻轻唤道,又是温声软语地叫着他的名字。
“再下一句。”简桥说。
“我不想喝酒了。”顾郁靠着他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又痒又暖。
简桥又应了一声,“嗯。”
“我觉得我应该再也用不着酒了,”顾郁说,“你觉得呢?”
简桥搂着他的腰身,沉默片刻,偏过头,在他的脖颈上落下轻轻一吻,轻声道:“我觉得也是。”
深夜,公寓。
简桥把顾郁放在洗漱台上,轻柔地褪下他的衣物,打开了热水。氤氲的水汽在浴室升腾,屋里一片温热潮暖。顾郁靠在墙上,原本已经沉下去的醉意随着水汽又爬了上来。
“来。”简桥拉了他一把,伸手挡在他额头上,用热水淋湿了他的头发。
洗发水的香味蔓延开,在感官里四处钻。顾郁顶着一头泡泡,看着正专心帮他揉脑袋的简桥,没头没脑地问道:“简桥,你知道怎么把脑子里的钱转到银行卡里吗?”
简桥轻叹一声,放下了花洒,挤了沐浴露在手上,反问他道:“你一定要在和我亲热之前问这种春虫虫问题吗?”
顾郁愣了愣,“什么是春虫虫?”
“你就是春虫虫。”简桥斩钉截铁。
“不太懂。但你还没说怎么才能把脑子里的钱转到银行卡里。”顾郁浑身泛着香,热气腾腾直往上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