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再次不争气地抵在了大人溅了不少的紧实腹肌上。
他泪眼朦胧地退开一点,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嗓音沙哑地控诉道:“都怪你,大人。”
乌惊朔:“……?”
乌惊朔静了片刻,伸手揽过陆辞雪的腰,将他往怀里抱了抱。
他有时候总觉得开花期渴求的人似乎不是他。
伴生藤似乎喜欢极了陆辞雪,纷纷缠上陆辞雪的身体,将他裹在乌惊朔的怀里。
又带了点主人小小的报复心思,束住陆辞雪的双手扣在身后,令他无法保持平衡,只能靠在自己怀里。
乌惊朔嗅着那股令他沉醉的草木清香,低头轻轻吻着陆辞雪扬起来的修长脖颈。
陆辞雪起初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没有分量的报复有什么用。
直到陆辞雪的腰身被攥住缓缓往下按。
抵达从未到过的地方。
陆辞雪湿润的双眸睁大,一个字也说不出,本能想要远离,却因双手被困,无计可施。
伴生藤卷住起来之物,温柔细致地安抚着。
他成了供大人随意品尝的猎物,再次被蛮不讲理地卷入了滔天的浪潮之中。
…………
筋疲力尽之后,两人睡了极沉的一觉。
安然黑甜。
开花期的躁动完全消失不见,九幽冥霜花外化的枝叶并未收回,成了乌惊朔沉眠之时外化的游离意志,一个个地全往陆辞雪身上趴,舒服地挨着陆辞雪沉眠,偶尔在他梦中惊抖时安抚地抚摸过他的脊背。
乌惊朔比陆辞雪还要先醒。
昨晚刻骨铭心般的快感深刻得忘不掉,连梦里都是,他把陆辞雪翻来覆去欺负到失神,低头亲下去的时候,又会被那双带着泪和迷离的乌瞳缠住。
乌惊朔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上瘾。
还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