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寻求愉悦的源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大快朵颐。
他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背,尽量不发出声音,可是大人每一次都能完全碾过,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惊涛骇浪将他冲得头晕目眩,溅得大人身上一片泥泞,大人却依旧神情隐忍,一次未出。
陆辞雪趴在乌惊朔怀里,半张脸埋在肩窝处,眼泪朦胧,发出小声破碎的哽咽。
他分明要吃不消了,却还是要往深了去,弄得自己颤抖不休,狼狈不堪。
陆辞雪受不住的时候会咬住自己的手背,咬乌惊朔的肩头,咬他侧颈。
后来不咬了,带着几缕讨好的意味颤抖地亲着他的颈间和下颌,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求他不要这么涨,他要死掉了。
分明是乌惊朔才是被束住手,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一方,却反倒像是陆辞雪被他欺负狠了,那模样可怜得不行。
乌惊朔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偏过头,刚好擦过陆辞雪泛着水光的唇。
陆辞雪眼睫带泪,神志不清,埋怨般轻咬了一口乌惊朔的下唇。
似乎是很委屈,陆辞雪眼泪掉得更凶:“大人,您都……不肯亲辞雪一下。”
这句话成了拉断乌惊朔最后一根理智的幕后黑手。
陆辞雪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温热的手掌按住他的后颈后脑,冰凉的薄唇吻了上来。
带着认命般的叹息和妥协,生涩地安抚着崩溃的人。
九幽冥霜花被富裕过头的交融灵气浇灌了个彻底,尝了个痛快,开花期的躁动得到了极佳的舒缓,宛如昙花一现般终于被压制下去。
陆辞雪看着乌惊朔垂下落了雪的长睫,低眸专注而温柔地亲吻着他,指腹抚过他湿润的眼尾,擦掉落下的泪。
大人一言不发,他这一刻却依旧无师自通地懂了大人的意思。
陆辞雪攥着乌惊朔的肩膀被亲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