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修补痕迹,看来应该还有人居住。
距离它一段距离外,隔着不住飘落的风雪,凭阿玛拉的视力,隐约能看得到其他民居的轮廓。
这功夫涅菩已经去那座旧房子前敲门,他好像十分笃定里面有人在,敲了两下就放下手等着,忽然非常有耐心。
过了很久,门才慢慢打开,露出一张气色十分虚弱但还年轻的秀丽脸庞。
“您好,女士。我和我的朋友是旅行家,补给在意外中遗失了,方便让我们进去避避雪吗?就在院子里也可以。”
悄然隐去尖角的怪物战后根本没收拾自己,此刻的模样的确有几分狼狈。他一手拉过脸上就写着“是个正派人”的阿玛拉,诚恳地问。
“这样的天气很辛苦吧……请进。”有着淡灰色长发与同样的暖灰色眼睛的年轻女性看着涅菩微微一愣,但没有想太多,犹豫片刻便赶紧将他们放了进来。
实际上不管是圣堂之剑还是怪物,他们都能轻易破坏这座房子,根本不用与主人打招呼。但既然后者在老老实实按人的规则行动,阿玛拉当然更不会伤及无辜。
他不动声色地拨开涅菩的手,举步走进这座略显低矮的旧屋,默然环顾,确认这小小的家庭过得很困窘,但努力地将能看见的地方都收拾干净,没有任何额外的杂物堆积,所以在清贫之余还保持着几分窗明几净的温馨。
为他们开门的女士光是看上去就身体状况堪忧,行动也出于不得已的很是缓慢。
她有些费力地将匆忙披上的厚外衣脱下,见涅菩主动替她捡起几根柴枝丢进已经快熄灭的壁炉,欣然地笑笑。
“谢谢您。”她说。
“这里只有您自己居住吗?真不容易。”涅菩说。
“不,还有我的女儿小满。她刚刚睡着了。”女士将一缕发丝拨到耳后,示意床上铺着的旧被褥之间还有一个家庭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