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相应的副作用,会缩短运动员的运动寿命,有一定概率造成肌肉萎缩,也不能频繁注射。
“三天打两针?”鸭梨气笑了,“北哥又不是打完总决赛就退役,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打一针也可以,就是怕后期有控制不住疼痛的风险。”队医小声地补充。
鸭梨还要继续嚷嚷,被武杰打断。
“行了你少说两句,”武杰让他闭嘴,“north呢,你什么想法?”
刚刚大家都在讨论江朝北的手伤情况,他全程却像个置身事外的人。
江朝北看了眼报告,腕管综合征和腱鞘炎,密密麻麻的小字用来分析情况,最后的医嘱是建议静养。
江朝北把报告推回桌子中央:“让替补做准备吧。”
伤病情况,他发挥太不稳定了,江朝北不想拖累整个ug的进度,总决赛报名时候,报的就是四名正赛队员和一名替补。
小叮当:“北哥你什么意思?”
“我手伤,你们也看到了,可能我天生和冠军没什么缘分,”江朝北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让替补上吧。”
“我不同意,”鸭梨先打断他,“北哥,我从青训队升上来的时候你说要带我拿冠军,你想临阵逃脱,没门。”
小叮当思考的更多:“北哥,你是不想打,还是怕拖累我们?”
“不是同意不同意,是客观的问题,老余马上要退役了,如果我发挥不好的话,没有上场的必要。”江朝北完全是从利益的角度来分析。
替补在意识上可能有所欠缺,但江朝北的伤是太不稳定的因素,错过了这次,老余不会再有夺得总冠军的机会了。
这句话让小叮当和鸭梨面面相觑,他们是还年轻,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但老余没有了,时不我待。
“如果是因为这个,不用担心我,”一直沉默的老余抬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