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幻觉,她站在日光里,真切温柔,江朝北起身,将指间的烟按灭,又回身把窗户打开。
“武教练给我打电话,”陈橘走到他身边,抱住他,“好像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就陪着你,好不好?”
不管怎么样,她陪着江朝北。
江朝北回抱住她,亲了下她的额头,说好。
陈橘在基地陪了江朝北很久,她没有问伤病的情况,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只是静静依偎着。
“老余总决赛之后要退役,”江朝北没由来地冒出这一句,“我是不是也该考虑这件事了?”
“好像是。”他自问自答。
“你想赢,”陈橘看他,“你没说过,但我知道打职业这件事对你来说不是逃避或者消遣,也许刚开始是这样,可现在不是。”
如果不是真的热爱,江朝北不会坚持这么久。
陈橘见过他打比赛,意气风发,对胜利的渴望足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了解我?”江朝北笑了下,伸手去摸陈橘的脸颊,“想赢的人很多,冠军却只有一个。”
“也没关系,”他下巴上的胡茬冒出来,陈橘掌心贴上去,被刺痛也甘之若饴,亲了下,“做你想做的,我陪着你。”
无论是荣光还是低谷,这个人是她的江朝北。
陈橘离开之后江朝北又在楼上呆了将近两个小时,晚上七点,武杰发消息,把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
ug的队员队医,还有曾庆山都在了,武杰把检查报告翻来翻去,指着报告上的某个数字问队医。
“这个数值是不是偏高了?”
“是,”队医舔了下唇,“如果一定要上场的话,我建议是第一天和第三天,各打一针封闭。”
封闭疗法是将一定浓度和剂量的药物注射到手腕附近,可以阻断神经元的传导,迅速止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