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立刻有人解惑:“哈哈哈哈是陈寄师哥,因为在国际赛场上太桀骜不驯,被罚禁赛养猪了。”
“说起来,下一次国际比赛也快了。”
“嗯……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明明是咱们乒乓球队的下乡活动,为什么其他项目的人也跟来了?”
“算了,习惯了。”叹出一口气,充满了无奈的妥协。
“……”
走到分岔路口,沈三元和他们分道扬镳。她要去准备制作烤肉的食材和工具。
烤肉用的是个三尺高的圆形炉灶,上面罩着一个铁棍罩子,叫做“甑”。
因为人多,摆了足有三个,就放在空地上,因为许久没用过,上面布满了灰尘。用湿抹布擦干净了,接着,沈三元去清洗葱、蒜、辣椒、生菜等食材,都是运动员们征得同意后去村里的田地里摘的。颗颗水灵、青翠欲滴,新鲜得很。
正清洗的功夫,就听到一阵少男少女们欢快的叫嚷声传来,原来是上山拾柴的小队回来了。
一人背了一篓干柴、松枝,还有两个人身后拖着一根粗壮的、枝桠交错的松树柴。
一群人找老乡借了柴刀,把松柴劈成二三尺长,用来烤肉,别有一番风味。
刚洗好一篮子生菜,另一群人背着分好的猪肉回来了。
为首的那个嬉皮笑脸走到沈三元面前:“沈师傅沈师傅,菜交给我们来洗,麻烦你把肉片一下吧。拜托拜托,我们的刀工真的不行,别把这么好的肉浪费了。”
沈三元:……行吧。
蔬菜交给了他们,沈三元走到砧板前,才发现他们带回来的不仅有猪肉,还有一些牛羊肉。可能是找老乡换的。
猪五花可以切得厚一些,油润润的,有嚼劲;牛羊肉则片薄一些,烤得更香。
将肉摁在砧板上,右手持刀,“唰唰唰”几下,没能听到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