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云里雾里的。
再次感应到那股每次驱使自己更换地点的力量后,她只来得及留下一张字条,再次睁开眼,人就已经站在了这里。
面前是一个三轮车改造的早点车。一个液化气罐、一个铁板,架子上放着几个盛有拌菜的塑料盒和调料瓶,就构成了这个摊位的全部。
摊主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和善的中年男人,总是笑呵呵的,看见沈三元,还问她:“要不要吃鸡蛋灌饼?”
沈三元张了张口,还没回答,就见男人似乎看见什么,脸色倏然一变,随即将围裙一解,立刻冲了出去,整个人很快不见了踪影。
临走前只丢下一句:“小姑娘,摊子帮我看一下。”
于是沈三元就在这里卖起了鸡蛋灌饼。
女人似乎在等人,站在路边,往不远处的体育局门口看了好几眼。闲着无聊,索性拆开鸡蛋灌饼的包装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咬下一口,金黄焦脆的饼皮倏然发出一声“咯吱”的脆响,中间夹着的是酥香柔软的鸡蛋,晶亮的油珠在其中乍隐乍现,端的是外焦里嫩、唇齿留香。
女人的眉毛一扬,夸赞道:“小姑娘,你这饼皮煎得可比老杨好多了。”
面饼焦脆筋道,鸡蛋香甜喧腾,微微点缀的酱甜中带着微辣,丝毫不觉得腻人。
又有清爽生脆的生菜叶和喷香的烤肠、煎鸡柳,一口下去,层次感丰富,更是回味无穷。
女人感慨:“同样的食材,怎么今天的鸡蛋灌饼吃起来味道特别好?”
她侧过头,对沈三元说:“你也别替他看摊子了,自己支一个吧,保管那些训练的孩子们都爱吃。”
“——嘿,陶萍,才几天不见你就教唆人抢我生意啊?”
摊主老杨远远跑过来,对着女人,也就是陶萍好一番吹胡子瞪眼,一转头看见沈三元,立刻又笑得一脸和蔼,“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