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你就别管了,怎么样,路医生昨天亲自验收的成果如何?”
“还不错。”
浴室里,满地还残留着昨夜潦草的战场:长柄刷斜倚在未排水的浴缸边,镜面还凝着雾化的水痕。
路景澄摇摇头,抬手拔掉塞子,哗哗的水声里混合着青衣懒洋洋的辩白:“阿哟,昨天我追逐你,按道理来说,今天该轮到你了。”
路景澄回头望见青衣把脸埋进被子里装鸵鸟,晨光在爱人的肩背镀上了一层金边。
路景澄笑意漫上眼角——这大概就是幸福该有的模样,带着点水渍,掺着些胡闹,在细碎的阳光里悄然生长。
*
日子过去地平淡又充实。
这半个月里,路景澄与父母解开心结,向他们正式介绍了青衣,两家人正式吃了个饭,最后路景澄和青衣送了自己的父母上了飞机。
当然,期间他还参加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会议,甚至还去看了两场青衣的比赛。
而青衣,他每周辗转于训练室和各个城市的比赛场,相较于路景澄,他的生活刺激但又枯燥。
枯燥地每天坐在训练室里训练,刺激于每周都会有惊心动魄的比赛。
季后赛,if战队顺利的败者组一穿二,下周周末要对战老对手win战队,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昨天晚上打完比赛,今天他们就赶了回来,明天继续紧张的备战。
“今天回去吃完庆功宴,大家都好好休息,这么久的飞机也累了,明天早上十点训练室,不许迟到。”主教练发话。
“是!”
可惜到了市中心,车子又开始排起了长龙。
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一块天天堵车。
“啊……医院门口真的好堵啊。”雾眠抱怨,“明明就还有一炮仗路就到了,吃饭又得延后,七弄八弄弄好又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