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青衣队长费心了。”路景澄后仰着靠在青衣身上,水珠顺着喉结滑落,“我科室听你的,什么也不想去想了,如果我一会儿沉下去了,记得把我捞上来。”
青衣看着被水汽晕染地极为柔和的脸庞,心里柔软了几分,他揽过路景澄:“放心,我怎么舍得让你滑下去。”
他的手指抚上路景澄的肩膀,帮他按摩:“你这肩胛骨可够硬的,医院又压榨你了?”
“我每天在手术室抡大锤你信吗?”路景澄的手在水里划了划,他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昨天三台手术连轴转,晚上值班还被急诊的人拉去救了几个醉汉。”
青衣的手在水下与他十指相扣,又将路景澄的手捧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路景澄忽然轻笑:“你怎么老学我的动作,不能有点自己的创新吗?”
青衣的指尖戳了戳路景澄的心口:“创新了啊,现在这个场景你是不是没试过?”
路景澄眼睛里闪过一丝情愫:“这里?”
“要试试吗?”
“也不是不行。”
二人冲上云端之时,紧紧地拥抱。
“到了也没反攻。”青衣的语气中有些可惜,他亲了亲路景澄,“不过咱这样也挺好,幸福是不是我们这样?”
他抱着路景澄,握着他的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搁这儿是不是得姓路。”
“巧了,”路景澄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脉搏在指腹下轻轻跳动,“我这份早就改姓霍了。”
水面再次晃开涟漪,惊起满室旖旎。
二人从浴缸一直闹到床上,晨光漫进卧室时,路景澄睁开眼,他看着早就睁开眼睛的青衣:“我记得,昨天后来把我抱出来的,也是你。”
青衣不置可否。
“你是怎么做到在骨折的同时,还保持锻炼的?”
青衣翻身将路景澄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