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路景澄帮他把手上搓干净,又转战到他的后背。
职业习惯让他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在无影灯下操作一般,他的力度适中,又能下泥又不让青衣感到难受。
“你说让你那些患者知道,他们平时号都挂不到的大夫,在用他那双拿手术刀的手,给别人当搓澡阿姨,会怎么想?”
“没事,哪天我摔断了腿,青衣队长也用你这双比赛的手,为我当一回搓澡阿姨就行。”
青衣:“……”
还能这么诅咒自己的么。
“力度还行吗老板?”
“还不错。”
背部比较难搓,路景澄的力度稍微大了些,搓得青衣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
泛红的皮肤在路景澄的用力下逐渐蔓延着,从后脖颈,到肩胛骨,最后停在凹陷的腰窝。
路景澄可以熟练地报出人体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根血管,可他的手慢慢滑过青衣的脊椎,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
这是青衣的身体,他爱人的身体。
衣扭了扭腰。
“别动。”路景澄半跪在他身后,喉结滚动的声音伴着水声,“让我看看。”
“……你不是说你每天看都一样吗?”
“你永远是不一样的。”路景澄的嗓音很低,他的脑袋轻轻抵上青衣的腰。
青衣被突然的触感给惊得微微一激灵:“痒,我是真的怕痒,啊呀呀,不要动那里哈哈哈。”
“不要——!”青衣的声音猛得提高,身体轻轻颤栗。
路景澄不语,只是突然俯身咬住了爱人那紧绷的腰线。
青衣紧绷着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背,水珠顺着脊柱滑落进臀缝。
等那股颤栗过去,青衣才喘着粗气道:“你……你属狗,狗的吗。”
蒸腾的热气在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