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平躺着,脑袋悬空,准备帮青衣洗头。
这一步不难, 在医院里的时候, 路景澄早就做的得心应手, 连着按摩手法都有显著提高。
洗完了头, 顺带搓了脸,路景澄帮他把头发吹干:“晚上毕竟是比赛,可得注重形象。”
“不注重了,粉丝还能骂你不成?”
“不说粉丝,被咱妈看到, 她以后该不让你和我一起玩儿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注意形象, 我现在去化个妆?”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
青衣披着浴巾光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路景澄低着脑袋,认认真真地给自己腿上腰上缠着防水胶布和保鲜膜,感觉心情无比复杂。
青衣其实在刚坦诚相见的时候想过,路景澄会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做些什么,但某人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是的,他不想。
但其实路景澄早就把他里里外外都看遍了,最早是在他的江边公寓,再后来是在医院。
第一次路景澄把他里里外外看完了,第二次也是里里外外。
但饶是如此,青衣依旧固执地把滑下去的毛巾盖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有必要吗?我哪里没看过?”路景澄用热水帮他一点点地擦,太久没洗澡,角质层泡水后或脱落或粘在皮肤上,更难受了。
“我这么久没洗澡,你不会嫌弃我吧?”
“这是什么新的恋爱问题考验吗?”路景澄拿着个昨天新买的搓澡巾,语气夸张,“要认真的说,还是我不让你洗澡的,你难道还要发到网上,说「姐妹们呐,谈了个对象连澡都不让我洗。」”
青衣笑得歪了身子,那块老演员毛巾滑落到地上。
“当心。”路景澄扶住他,捡起毛巾,目光坦荡,“放弃挣扎吧,我每天看这些,构造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