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玻尿酸或者什么假体?不过这都是我猜的。”
“她胆子这么大?这种东西医院不是都有记录吗?”
“应该不至于,蒋晓顶多骗你钱,但不会害你命,顶多赚点外快,但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你你刚才干嘛多问一句,我们直接走了不行吗?”
“那整容脸这么欺负你,我不得想办法让她的事儿黄了吗?”
“会黄?”
“蒋晓做事一向来小心,既然今天被我们撞上了,我还说的那么直接,她估计就会放弃这单生意了。”路景澄松了松领带,“不过管他呢,针对就针对,大不了我撂挑子不干了。”
青衣打了个哈欠,并不敢兴趣:“就是管他呢,关我们屁事。”
“我辞职了你养我?”
“包的!”青衣一语双关。
“不过说正经的……”路景澄顺着转弯看反光镜的空档,快速撇了一眼青衣,“我听说那个整容脸以前还追过你?”
“你还偷听?”
“不是,她吼得太大声了,我在厕所都听到了。”
“那你没听到我说我没看上她吗?”
路景澄嘴角一勾:“你说得不够大声。”
青衣识破他的小心机,往他耳边凑了凑,轻声道:“我没看上她,只看上你了。”
路景澄抿着嘴笑,很吃青衣这种小情趣:“嗯。”
大鲨鱼在夜色里行驶,轻松自在地向家游去。
独属于情侣的时间就该是这样。
开到青衣小区附近的时候,广场上一大堆中老年人在跳广场舞。
路景澄忍不住调侃:“你们这高档小区楼下,也有跳广场舞的?”
青衣一本正经:“这就是你不严谨了,这是国粹,别说咱这小区楼下,纽约时代广场都照样跳!”
路景澄靠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