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红唇被蒋晓的余光一瞪,总算是反应过来,扯了个没什么说服力的谎。
青衣冷笑:“既然是玩笑,那我们也就不奉陪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又看了看烈焰红唇:“没事儿少在自己脸上动刀,脸都变形了, 回头再好的医生也救不回来。”
路景澄的声音依旧冷漠,轻轻拉起青衣的手:“我们走。”
二人没了在这家餐厅吃饭的心情,出了店门,青衣扭头看路景澄:“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
路景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明月,夜色如墨,不可辜负。
“回家。”
“好。”
*
青衣刚才在等人的时候,喝了两杯开胃酒,回去的时候路景澄开车。
“你刚才是不是猜到你们主任是来做什么的了?”
“大差不差吧,”路景澄发动车,大鲨鱼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夜色中,“之前院里就有蒋晓私下接活的消息,总不外乎那么点子事,但没人有证据,没想到今天被我撞上了。”
路景澄沉思:“蒋晓应该没那个胆子卖什么药品医用器材,那种一查一个准,我估计也就是做点外快,看今天这架势,估计是不那么光明正大,不好明说的外快。”
“她不会对你做什么吧?我感觉这个人有点小心眼。”青衣学着路景澄以前,将脑袋靠在安全带上,还挺舒服。
“应该不会,我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她今天也确实没做什么,”路景澄眼角瞥到青衣被光影打磨的下颌,“我看你那同学,整容的地方都有点僵硬了,估计是找蒋晓做修复?”
“你们骨科,还会这个?这么多才多艺??”
“我没做过,也没研究过,可能蒋晓会吧,”路景澄认真想了想,又给自己叠了层甲,“要不就往大了猜,了不起就是你那同学有什么特殊的渠道,找蒋晓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