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你下班为你洗手煲汤,听从你的一切安排做你心中的完美情人。”沈小桃无法平息自己的心情,她用筷子挑起一根辣椒送进了自己嘴里,“可惜了,我不是。”
她从来都不是入口醇香的牛奶,而是这油浸鱼上被烈火亨出来的辣椒圈,每一口都在味觉的痛点上蹦跶。
路过的服务员端着盆大的浅口碟,路过的汤汁洒在了桌上,沈小桃看见宁秉贺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沈小桃抽了张抽纸,在桌子上顺手一擦:“宁秉贺,这里就是我的世界,看见没?你与这里格格不入。”
宁秉贺沉默了,他看着沈小桃戳着碗里的辣椒,说道:“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突然想吃我妈做的辣椒炒肉,我跑了很多家巴基斯坦和印度人开的商店都没买到那种辣椒,最后在离我住的地方很远的tesco买到了,那是我迄今为止吃到最辣的一次辣椒。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辣椒,因为我记住了那种痛觉,我经常告诉自己做人要量力而行,及时止损,我想这么多年我做到了。”
宁秉贺放缓了语气,哄孩子似的:“但是因为你,让我重新对辣椒这种我控制不了的事情产生了兴趣。你在我所能掌控的范围外,像辣椒一样,刺激我的鼻咽喉,却又让我无数次怀念这种痛感。沈小桃,我想说的是,你不了解我,我需要的从来都不是牛奶一样的完美情人,我喜欢你肆意侵入我的生活,在我的心里横冲直撞的感觉。”
他接着道:“你说得没错,我控制欲很强,大到你的事业和交友,小到你的衣食住行,我希望都在我的掌控之内,但如今是恰恰是你的不受掌控让我更加着迷。”
还有一句话宁秉贺压着没说,听话的沈小桃像女儿,不听话的沈小桃像女人。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儒雅的外表只是伪装,宁秉贺如果真要剖白自己的内在的话,他相信里面住的是一匹拥有男人劣根性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