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堵住他的嘴:“我们说的不是一个概念,你先吃饭。”
由奢入俭难,沈小桃想不到宁秉贺这样的富家公子哥要怎么适应她的生活。
宁秉贺放下了筷子,他认真道:“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概念。我希望我们能像以前一样。小桃,我希望在我进入你生活的同时,你也能主动了解我,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像以前一样。
住在高中时他特地为她买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请家政阿姨一天三顿伺候她吃喝?
“首先,我住的地方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另外,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已经试过了,在悦澜雅庭我发现我们并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沈小桃强调,“至少我不可以。”
“那是因为你在抗拒我。”宁秉贺说,“因为你不够了解我。”
沈小桃无语了,她与宁秉贺满打满算也认识了十多年了,两人同吃同住的日子比沈小桃和任何一个人的都长。
别的事情她不敢说,但在认识宁秉贺这件事情上,沈小桃敢打包票她比宁远山了解他的这个儿子。
沈小桃如数家珍:“掌控欲极强的天蝎座,严谨的a型血,最喜欢的食物是带着甜味的鱼肉,最讨厌的是与辣味有关的一切,在床上最喜欢的姿势是传统的传教士,讨厌的姿势是后入式,因为你说你想看到我的脸。”
沈小桃说着说着就有些上头,她发现只要和宁秉贺在一起久了,他们一定会吵架。她的语气也开始加重:“宁秉贺,我不知道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周围人声鼎沸,将沈小桃的话淹没在人群里,宁秉贺无奈,提醒沈小桃这里是公共场所。
“究竟是我不了解我,还是你不了解我?你幻想中的我会在公众场合中羞于谈论这件事,你始终认为我应该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女孩,会乖巧地握着你的衣角跟在你的身后,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