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惦记着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可告诉你,下个月你小叔可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你马上就要有……暧,秉贺,你是她小叔,那小叔的老婆她应该怎么称呼?小嫂?小婶?还是小妈?”
指尖停顿在键盘的上方,沈小桃的大脑冷不丁的从记忆库里抽取出一条片段。
那是她六年前和宁秉贺在上海八十块一晚的小旅馆时候,她双臂展开,迎合着宁秉贺,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献祭似的奉上,然而下一秒,她突然问出了自己也没想到的问题。
她说:“我们这样算不算**?”
她又说:“那我以后算我自己的小婶吗?”
两句话把素来冰山似的宁秉贺问得耳根发烫,他没有回答她的胡言乱语,或者说,他用身体惩罚了她的异想天开。
沈小桃笑眯眯地对着陆昘道:“你小妈。”
巧克力里面是脆脆的夏威夷果,陆昘一口咬碎,他的骨传导很清晰,导致他没听清沈小桃的话,茫然地回头:“什么?你说什么?”
沈小桃去看宁秉贺,没想到后者也投来视线,沈小桃当即挤出一个笑,很是惊喜的模样:“真的吗?小叔,你真的要订婚了吗?真是突然,想必新小婶一定是个非常好,非常棒的女人吧!我都等不及看看你们结婚时的样子了!”
沈小桃不知道这个小婶到底棒不棒,但陆昘的坏水付之东流,他摇着头,很是遗憾的对宁秉贺说沈小桃:“我就说吧,这丫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