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脖子的手指力气越来越重,“不信?”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享受玩弄他人生死的乐趣,“很可惜,你赌错了。”
昏暗得几乎没有的灯光下,他若隐若现的血色瞳孔像毒蛇一样牵动着恐惧,随着空气肆无忌惮地弥漫出来,余长笙挣扎着用力掰开他的手指,可眼睛却越来越涣散,痛苦得快要窒息之时,她忽然感觉到胸中一阵刺痛,顿时就意识全失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