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痛苦时,那些可怕的,折磨人的画面就会管控不住地从记忆的暗箱里蹿出来,像千万条蛛丝一样紧紧地勒着她的大脑剧痛,淬着毒嵌入她的神经麻痹腐蚀。
大脑中的剧痛感终于慢慢消去,缓和成一片平静后,余长笙才越来越清醒地翻了个身,抬起手指触碰到脸庞的燥痒时,却发现自己眼里,早已经盈满了泪水。
“左承安……”余长笙的心控制不住地隐隐揪痛,“等我出去以后,我一定……”
“一定什么?”忽然,漆黑的洞穴中传来一个似有若无的声音,好像池中的冷水一样阴寒。
“左……左承安?”认出他的声音,余长笙立马防备地挣扎着爬起身来,向一片漆黑的空气中呼喊道:“快放我出去!”
“这才几日,这样就受不了了?”洞中那个虚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靠近,忽然四角的烛火“噗”地一声亮起,刺得余长笙赶忙闭紧了眼睛。
随后,又来了一阵不知所名的冷风,圆台周围的囚笼好
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居高临下的冷漠身影。
“你不是不承认那狗皇帝犯的错吗?”上方那低沉的声音冰冷地开口:“现在体会到被困在笼子里,漫无天日地度过每一天是什么感受了吧?”
“你……你……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父皇!”余长笙撕扯着嗓子,用尽所有力气来反驳他。 “哦?”左承安荒谬地笑了一声,又道:“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没有让你真正体会到被人当做囚徒恣意玩乐到底是什么滋味?”
“你……你们妖兽本就该如此……”一股强烈的怒气积压在心底,余长笙狠厉地反驳他,却被他一下就凑近扣住脖颈,狠狠地威胁道:“余长笙,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杀了我……?”余长笙嘲讽地笑了起来:“我不信你敢杀了我。”
“呵?”左承安被她的自信逗笑,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