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装作好不情愿的样子哼哼地道:“算你明智!”
等拿来纸笔后,左承安便开始了挥笔落字。
书案上,余长笙坐在一旁静静待着,又因为被他仓忙拽起床而在座上连打哈欠。
漫长的一段时间,她都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望着书房四处发呆。等再回过神时,以为左承安纸上会是密密麻麻的字句,但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上面好像是一张画像。
这是谁的画像?他画这画像是做什么?想着,她好奇地要探过头一探究竟,但还没看清,他就已经在角落里画完最后一笔奇怪的朱红色图案,将信纸折了起来,要装进信封里去。
“这画上画的是谁?”余长笙好奇地问他。
而左承安却没有回答,只是径自地将装好信封后面色冷淡地递给她。
“记住你的承诺,公主殿下。”他修长的双指漫不经心地夹着信封,眉眼狡黠地看着她笑道。
“本公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余长笙爽快地接过书信,便又故意与他作对地语气重重道:“现在立马就吩咐给你送信!”
***
彼时,正值晌午,刚缠着哥哥学完了有模有样的一招一式,任灵姝又被爹爹赶着去书房里读书写字,好不情愿。
爹爹真是古板!任灵姝捏着笔,在心里暗暗地叫怨道:这书房里的书我早都已经会背了,眼下不应该是多看哥哥练剑趁机多学几招防身御敌吗?这样的话,哥哥就再也没时间再去理会那个讨厌的公主了!
想着,任灵姝的心又变得躁动起来,才没读完几页书,便就借着要吃糕点的理由支开侍女:“听说东市街头的马蹄糕,还有西市街尾的核桃酥都特别好吃,你们两个快点给我去买!”
守在她身旁的两位侍女面面相觑。
虽然她们奉任老爷的命守着她修读书经,但对她这般故意支开她们而逃避课业的事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