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话音里尽是急不可耐。
“呃……嗯……见……恐怕暂且是见不到了。”余长笙悄悄地低下头,低声地咕哝道。
“你耍我?”他的神色瞬间变得锐利,死死地盯着她。
“喂,”余长笙有些心虚,但又很快把气势重新振作起来,“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咄咄逼人的,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完!”
左承安噤声沉默,冷地收起眼色。
见他识相,余长笙又立马得意地笑了起来,道:“就在前两日,任将军才因为军中急事匆忙离开,现在恐怕是还没回来。”
说完,她又急忙地一转话锋,不给左承安一点反驳的机会,道:“不过他没回来之前我可以托人先替你送去书信!而且那日在街上你不是只看到了我和他妹妹么?原本我是与他一起的,但没想到后来他事务繁忙,便就提前离开了!”
余长笙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心里却已经在为这编织出来的绝妙谎言而窃喜。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对她说辞毫不受用的左承安冷冷地看着她。
“我、我怎么可能耍花招?!”余长笙直截地反驳,又故作怨怪地对他道:“我好心好意帮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说我耍花招?喂,你不要忘了是谁把你留在皇宫里等我父皇回来的,要换其他人可从来没有这种待遇。”
左承安的嘴角轻轻一勾,讪讪地笑了起来,“那看来是我还得感谢你了?”
“那不然!信要不要写,不写的话就恕本公主难以相助了!”说完,她便抱起手臂,脸色傲娇地扬起下巴道。
左承安沉默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映着一泓幽潭,神秘复杂地看着她,缓缓地开口道:“好啊,拿纸笔来。”等那人收到信后的反应,应该会很精彩吧。他邪坏地想着,嘴角也难以察觉地勾了起来。
哼,还不是被她给拿下了!余长笙在心中偷偷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