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的抬起脸,双眼红红的像小兔子,吐息间的气息都是诱人的甜味:真的?
姜轻的目光落在她红艳艳的唇上,无意识的抿了抿嘴,慢半拍才点头,掩饰似的轻咳:公主一言,驷马难追。
萧衣破涕而笑。
周嬷嬷:
好怪。
怎么看怎么怪!
姜轻抬手,摩挲着萧衣的眼角,本是想抹去小姑娘的眼泪,结果指腹触碰到的肌肤太过温软,她一个失神,鬼使神差的低头,轻柔吻在湿红的眼尾,隐约还能感受到少女陡然颤动的乌睫。
那慌乱的频率,犹如对方手足无措的心。
姜轻越发心软,来之前所想的只是露个面已然被她抛到脑后,她此时牵着萧衣的手,抬步便往屋内走,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病重的这几日,小姑娘有没有被饿瘦。
然而她刚走一步,萧衣就赶紧勒住她的腰:公主,臣这几日一直待在屋内,没有好好收拾,实在是不成体统,公主不妨稍等片刻,等臣
姜轻打断她的话,语气是成婚后前所未有的温柔:无碍,我并不在意。
萧衣:。
但她很在意!
奈何萧衣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白脸,没有法子拦住姜轻,只能被姜轻拽着手,磕磕绊绊的往里走。
桌子倒是好说,零食已经被绛蔻一股脑塞进柜子里,只有大白天还盖着、并且鼓鼓的床褥,怎么看怎么怪异。
所幸床在里间,外间的光线没有直接照过去,不注意细看的话,不是很容易看到异常。
萧衣暗暗松气,顺着姜轻的动作在桌前坐下。
坐下后,姜轻没有松开萧衣的手,而是本能的扣在掌心里,询问道:饿不饿?
萧衣回神:嗯?还好。确实还好,她刚吃了一堆零食,还剩下不少等着临幸,要不是她肚子已经饱了,剩余的根本活不到姜轻过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