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无奈起身:罢了,她担惊受怕这么久,我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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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轻重病的那几日,萧衣天天过去打卡,时不时挂着忧心忡忡的神色,频繁对着周嬷嬷旁敲侧击问公主的病情如何。
没过两天,萧衣演腻了。
她比谁都知道姜轻的状态如何,偶尔演演还算有意思,时间一久就懒得做戏。
就在她琢磨着要怎么合理罢工时,恰巧撞上送男宠这回事。
喜从天降,她当天回去就摆烂了。
赶走无关紧要的侍女们,萧衣一个人在屋内吃吃喝喝睡睡,顺带着翻宫外才能买到的话本子,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以至于姜轻冷不丁敲她屋门、想要进来时,她顿时被一口糖葫芦噎住,边咳边把一堆风月册子塞入被褥后,她火速收拾了一下堆满零食的桌面,旋即跑到门口,艰难把堵在喉咙的山楂一骨碌咽下去,猛然打开门。
秋风顺着萧衣的动作涌入屋内,将她凌乱的乌发吹拂卷动,姜轻一垂眼,便见少女唇瓣殷红(沾着糖葫芦上的红糖),眼尾湿润着桃粉(险些被噎死的泪眼汪汪),在瞧见她的刹那,乳燕投林般栽入她的怀里(借机擦嘴)。
姜轻一阵心悸,心脏似被拨动一般,促使她不由自主的环抱住少女的腰肢,继而收拢抱紧。
秋风萧瑟。
两人相拥着,却感觉到无边暖意。
一切都很美好。
除了周嬷嬷。
她震惊的看着小鸟依人的驸马,又看看气场强势的公主,整个人都陷入沉思中。
别难过了。姜轻没关注其他人,一门心思放在怀里的萧衣身上,在发现少女死死将脸埋在自己怀里、以要憋死的架势不肯离开时,她不禁心软的脱口道:朕、真的没事了,你若不信,我这几日便一直陪着你,如何?
萧衣眷恋般在她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