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但更珍贵的,还是陪在你身边的人啊。
或许是与普通人不同,没有强烈渴望变强的心,所以绛蔻挣脱了功法秘籍带来的无上诱惑,一眼透过纳兰京的劝慰假面,看到对方挑拨离间的真实用意。
顾不上去猜测对方为何这么做,绛蔻觉得自己先要说些什么,帮助左右为难的纳兰缘走出困境,顺带向对方暗示自己不慕荣华只慕人。
然而纳兰缘的话比她更快更毫不犹豫:她是我的俘虏,是我捡回来的东西,没有我的点头,她不配用任何功法秘籍。
纳兰京怔了怔:这孩子是真敢说啊。
绛蔻:你踏麻的怎么比你义父还会拉仇恨。
挑拨离间?
呵,就纳兰缘这张嘴,还用得着别人挑拨离间吗?!
纳兰京神情微妙,余光看向绛蔻,见少女虽然没咬住自己扔的饵,但也被气的不轻,便古怪的笑起来,不再继续追问。
他深知此时此刻的绛蔻,必然已经在心中生刺,即便回去后勉强笑着装作无事发生,心底依然会与纳兰缘生出隔阂。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他等着纳兰缘被焚烧殆尽的那一天。
纳兰京弯唇轻笑,总算是放过绛蔻,谈起另一件事:好吧,既然这是你的意愿,此事暂且揭过。十七,听闻你中了阳毒?
纳兰缘再次低头应是。
站在她身后的绛蔻眨眨眼,脑海里不期然的冒出一个问题纳兰缘面对义父时总爱低头,这到底是在表示谦卑恭敬,还是在借着动作避开义父的审视,隐藏着自己眼中的情绪?
天阴之女百年难得一见,更为麻烦的是,除了修行时阴寒之气凝聚较快外,没有其他办法能在人群中区分出她。纳兰京缓缓说着,语调从容:所以找天阴之女解毒,是下下策,凝聚百人血池,才是最快的解毒方法。
纳兰缘嗯了声:义父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