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要的,不妨现在便开口,也算是我这个做义父的,对姑娘的弥补。
绛蔻听完,忍不住瞅向纳兰缘。
这人往日里到底是什么性格?居然让她义父都自觉地说出这种话?
因为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所以致力于让所有人都讨厌?
纳兰缘敏锐察觉到绛蔻的视线,抬手摁了摁绛蔻的脑袋,她似乎是误解了绛蔻的意思,以至于动作间隐约有股安抚的意味,并自然的截过话题:她是我捡回来的孤女,并非我的客人,义父不必对她这般多礼。
纳兰京凝望着她们的互动,笑容深浓:是吗?十七对她未免太过苛刻,我看,不如让陆姑娘自己开口。
不等绛蔻说话,纳兰京笑着提醒:本座手里有无数金银珠宝、矿山楼阁,倘若陆姑娘不喜欢这些身外之物,也可要上几本一流的武功秘籍。习武可以延长寿命、驻颜不老,不仅对自身有利,也可在十七遇到危险时救她一命,毕竟十七乃我魔教之人,免不了常常陷入生死厮杀之中,你既然愿意跟她回教,想必也不愿看她出事吧?
绛蔻迟疑,倒真的被纳兰京说的心动。
纳兰京笑容不变,手却向着鱼竿旁一招,三本古籍如同被吸附般飞来,被纳兰京抓在手中。
他将古籍递向绛蔻,谆谆善诱:这里正巧有三本功法,都是外人可望而不可求的一流秘籍,你若是喜欢,大可全部拿回去。我毕竟是十七的义父,总归是希望你能学些武功,长长久久的陪着她。
纳兰京目露慈悲,言语间满是慈爱,绛蔻被他说得一愣一愣,险些就要信了他的话。
关键时刻,纳兰缘抓住绛蔻的后领,将她提溜到身后,毕恭毕敬的对纳兰京道:劳义父费心,她用不着这些。
纳兰京轻叹,叹息里还带着对子女的宠溺:你呀,总是这般任性霸道,陆姑娘愿意陪伴你,你又何必吝啬待人?这些功法秘籍固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