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他轻松就将林知酒半扶半抱,就近带进了一间空包房。
黑漆漆的房间里很闷,原清言找人送了杯水上来。
蓬莱阁这样的地方,要点平常不那么容易拿到的东西会容易许多。
原清言僵立很久,想起八岁那年,原建成出现在破旧的福利院,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像做梦一样,收拾好东西,听院长跟他说,他被人领养了。
福利院里有更多比他小的孩子,大多数领养人都会做这样的选择。小孩子不记事,当亲生的养大了,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而像他这样已经记事的孩子,在福利院里,从来是被冷落的存在。
想起从他懂事那天起,原建成不间断地要求他接近林知酒,从一开始的做“好兄弟、好朋友”到后来他告诉他,“你需要跟他结婚”。
如果不是原建成把他从那个冰冷的地方带出来,提供他优渥的生活和顶级的教育,原清言清楚地知道,仅凭他自己,现在或许过的很艰难。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不一定过得好,有背景的人一定不会过得不好。
不管他是否接受、是否愿意,无可否认的是,原清言至今为止的生活,原建成的影响很大。
最开始,原清言并不那么喜欢林知酒。
比他小一点,很受人宠爱,好像生来就会获得无休止的喜欢,说是一句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和早失怙恃的原清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可是后来呢。
到底是在哪一次虚情假意的关心和接近中掺杂了无可救药的真心。
原清言将这个问题翻来复起思考许多年,最终也不能得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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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上了二楼,脸色冷厉得厉害。蓬莱阁的经理跟在他身后不断陪笑,江逢脚步没停,径直踹开了最里间的门。
室内很暗,没有开灯,不远处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