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跟江逢结婚吗?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林知酒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隐约听见江逢的名字。他向来爱面子,喝醉酒了更加,于是做出高傲的表情,孔雀尾巴都翘起来,十分自信地道:“你懂什么呀,江逢来了还不是得听我的。”
“真、真的吗。”简霖迟疑道,“我看江逢管你管的挺严呢……”
林知拍拍简霖的手,很厉害地说:“我们不怕他。”
简霖想起什么,义愤填膺道:“你不记得了吗,高中的时候他就对你管东管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爹呢!哪有这样谈恋爱的,我呸!”他越说越生气,站起来高声道,“他现在跟你结婚了,还整天黑着张脸,谁欠他的!我们酒酒有的是人排队追,江逢趁早滚蛋吧!”
“就、就是!”
控诉完江逢,简霖总算安心地晕倒在沙发上,林知酒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很有礼貌地小声说:“我去洗一下洗手间,等下回来找你。”
简霖早已不省人事,自然无法回应他。
林知酒摇摇晃晃,顺着标识找到洗手间,洗手时差点一头栽倒。
右侧忽然伸出一双手。
林知酒迷茫地抬起头,熟悉面孔映入眼帘。
那人身上的气息让林知酒反射性皱了皱眉。
“酒酒?”原清言那张温和的面容在刺目的灯光下模糊不清,他轻而易举将林知酒拽起来,“你怎么在这里?”顿了顿,扶住他的肩膀,“你一个人来的?”
酒精麻痹下的大脑已经不能分辨扶住他的人是谁,只觉得不喜欢,但他没多少力气,用力挣扎了几下没有丝毫用处,林知酒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说:“水……要喝水……”
原清言语调放得很轻,几近诱哄,“酒酒,乖一点,带你去喝水。” 林知酒迟钝地反应片刻,手臂甩动间,是个拒绝的姿态。
原清言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