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管家的电话,对面说收拾客厅的时候看见一份琴谱,担心今天就要用,说需不需要司机送过去。
林知酒想了想,问了管家封面什么样子,得到答案后觉得并不十分要紧,就说过几天再回去拿,让管家帮忙收好。
中午吃饭,林知酒约了简霖一起,菜还没上,再次接到碧湖湾壹号的固定电话。
管家支支吾吾:“小少爷,阿姨做了饭,都是您爱吃的,学校旁边的不干净,要不然还是给您送过去?”
一上午连续三个电话,傻子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林知酒说:“是出了什么事吗?”
“哦,这个,”管家好像又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您不在家,有点不太习惯。”又说,“阿姨早上还唠叨,做的绿豆糕没人欣赏。”
林知酒没想通,管家虽然也住在碧湖湾壹号,但连电梯都不是用的同一套,除非找他,不然见不上几面,怎么就能因为他短短一晚没回家不习惯。
他思考半天,只好把这归结于自己魅力太大。
林知酒叹口气,告诉简霖说:“总是这么招人喜欢,我也没办法的呀。”顿了顿,露出很苦恼的表情,“世界上只有一个我,但是这么多人想要,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真叫人为难。”
说完实在没忍住,得意的模样从眼角眉梢瞧的很分明。
两人说着话,简霖兴致勃勃地跟林知酒讲校内八卦。他笑得很是幸灾乐祸:“你还记得邱意吗?就那个在大礼堂门口逮着你发疯的,听说他被退学了,毕业证都没拿到。”
他拿手机翻出学校盖了红章的文件给林知酒看,“邱意一开始还不肯走,被找去谈话,回来就哭着收拾东西了。”
“他捂着脸哭和在校领导办公室发癫的图片小视频都在表白墙上挂好久了,我要是他,也没脸再呆下去。”
林知酒想了半天想起这个人,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