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金融,就在林知酒学校隔壁那条街,离得很近。林瑜平时除了学习,还需要处理林氏集团得事务,忙的很,因此就算相隔不远,林知酒也很少去打扰他。
倒是林瑜如果不忙,隔三岔五就要去丰南音乐学院转一圈,还被林知酒的同学们戏称身在曹营心在汉,劝他早点转学过来。
吃过早饭,林瑜问他是一起去学校还是在家。林知酒想到前两天许雅宁看他交作业的脸色,蔫头耷脑地说要回学校练琴。
“练到几点?”林瑜说,“回来叫司机接你。”
林知酒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林知酒拿起接听,话筒里先是一小段沉默,管家的声音随后响起:“小少爷,您今天要在学校练琴到几点?让李叔去接您吧?”
林知酒正往包里赛琴谱,开的公放,一旁的林瑜冷冷道:“他不回去,今晚也住云邸公馆。”
管家顿了下,又说:“前两天您说喜欢的手链昨晚刚送过来,您看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林瑜:“你叫人送来云邸公馆。”
管家:“……”他沉默好一会儿,这回没再说话,好似深受打击,默默跟对面的两兄弟说了再见。
三言两语打发了管家,林瑜表情不太好,林知酒道:“你干嘛要管家把我的手链送过来?到时候我收拾东西还得拿回去,多麻烦。”
“云邸公馆不是你家?你东西不放家里放哪里?”
“又没说不放,现在不是放了这么多回来了?”
“那你不是打算过两天就走?”
林知酒:“……”
好吧,他承认,碧湖湾壹号住习惯了懒得动弹,林瑜叫他回家好几次都被敷衍,确实有点他的问题在。
这话是不能说的。 林知酒赶紧催林瑜吃早饭去学校。
林知酒回了学校,照例泡在琴房。
没一会儿,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