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觉得鹤延真的挺好的,而且我又不是恋爱就不当你弟弟,不是你的亲人了。”
“再者,他也可以成为你的第二个弟弟。”
“他肯定也会像我一样敬你爱你。”
听到最后一句,宿江林实在没忍住,偏过头去“呕”了一声,同时警告宿亭云别再说这么恶心的话。
宿亭云只好闭嘴,转身化作人形,惆怅地看着自己腕上的红绳。
“这红绳也是鹤延系你手上的?他到底往你身上系了多少东西?”
“这个不是。”宿亭云放下手,转头看向宿江林,解释道,“有一年,我和鹤延去了庙里,他在姻缘树上挂了一根写着我们名字的红布条。变成鬼之后,我重新回到那个庙里,那根红布条就这样缠上我的手腕,化作了红绳。”
宿江林板着个脸,“……”
说来说去还不是和鹤延有关,等哪天他去批发十斤红绳,让宿亭云戴个够。
他深吸一口气,“家里也没亏待你吧,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那个穷小子?宝马你不坐,你非要骑自行车?”
闻言,宿亭云困惑地眨了眨眼,“可他不是穷小子啊,我们大学时期住的房子,是他全款买下的,房产证上还写的我名字。”
“……那又怎样?你又不缺房产。”
宿亭云算是知道了,他越是说鹤延的好话,宿江林就越是一身反骨,嘴硬程度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加强。
他不再反驳宿江林的话,而是飘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飘向阳台的位置。
宿江林猛地坐起,“等等!”
可这人的话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停在阳台的宿亭云一眼就瞧见了守在楼下未曾离开半步的鹤延。
在他冷静的几个小时里,鹤延就这样在楼下从天亮等到天黑,等他和自己回家。
视线对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