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眼俞书礼的脸色:“若是并无伤害,那绑铁链的主意,倒不失为一丝情趣。”
俞书礼看了眼他危险的视线,总觉得他在想什么坏事,连忙往后挪了挪:“魏延,我可是正经人,你不要乱来。”
魏延勾了勾唇,仰面过来,在俞书礼脸上落下一吻:“不需要镇国公劳心劳力,今日奴伺候你。”
“奴……什么奴……”
“xing……”魏延的回答话音未落,被俞书礼一把捂住嘴。
“你别说了!”
俞书礼被他这些话唬的心跳加速,耳根子都通红一片,他压根不敢看魏延,更忽视不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思来想去他只能哆嗦着去捂住自己脸,却发现链条被魏延拽在手中,他并不能逃脱一点。
魏延一手捏着铁链,锁住俞书礼的动作,一手开始扯自己的衣襟,看到俞书礼害羞,脸上不由自主就带了些似笑非笑的朦胧表情。
衣衫滑落,面前的皮肤肌理雪白,虽然有些各有深浅的伤痕,却也不伤美感。背后的伤后经过治疗本已愈合,但来回拉扯的这功夫,又渗出不少血渍,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艳糜非常。
魏延的手臂攀在俞书礼的肩膀上,睫毛轻颤着,慢悠悠道:“镇国公分明情动,却不敢承认,可是嫌弃了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