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乱。”魏延搂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既担心他欺负你,又担心他待你比我待你好,你会爱上他。我心思狭隘,眼里容不得人。我同你的缘分本就是我抢来的,我怕啊……季安,失去你,我会活不成的。”
俞书礼不敢不信他的话,只是环住他的腰:“不要总说晦气话。仙卿,你该相信你自己。”他捧起魏延的脸,直视他的眼睛:“我已然遇见了这般的你,眼里怎么还容得别人?若要我不移情别恋,你应当好好保重自己,否则早早把自己折腾坏了身体,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同别人卿卿我我?”
“嗯,我晓得了。我会乖乖治病的。”魏延将头埋在俞书礼的头顶,轻轻摩挲:“季安,我好高兴。”
“疯子。都病成这样了,还高兴?!”俞书礼瞪他。
魏延眼睛弯了弯:“可我喜欢你这般哄我。”
俞书礼伸脚瞪他:“惯会甜言蜜语。”铁链来回交缠,魏延终于顺着月色,摩挲到了他的脚踝。
俞书礼“嘶”了一声,躲他:“你可别乱来,我现在尚在五石散药物作用中,可是饥不择食的,病患我也不会放过的。”
魏延低笑一声:“赶巧了,夫君的作用不就是这个么?你拿我解毒就好。”
俞书礼推他:“你脉象都乱成这样了,我怕把你做死在床上。”
“我用别的方法帮你,不费力的。”魏延的指腹游离在俞书礼小腿之上,一寸寸起伏向上。
俞书礼还想躲,却被魏延拽住手上的铁链,再次扯了回来。见俞书礼避无可避,眼光无奈又有些羞意地看过来,魏延的眼眸深了深,揉了揉他被铁链锁住的手腕,问:“疼吗?”
俞书礼摇了摇头:“不疼。尚且还算宽松,只是行动上受限制罢了。陈黎应该把老皇帝救走了吧?完颜浚是怕我这剩下的唯一一个人质跑了。”
“原来不疼。”魏延将铁链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