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俞书礼:“奇哉怪哉,你们观念差别如此之大,这样你还同他成婚?”
俞书礼叹了口气:“我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钟年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仿佛在说:都睡一张床了,还能是哪样的关系?
“等战事了了,朝堂稳定了,早晚我同他都会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上。”烛光下,俞书礼的侧脸显得清隽模糊:“现在这般,终归太过胡闹了些……”他冷静了些,倒是没先前那样上头了。
陈黎难得认真了神色:“小将军,别怪我没提醒,魏丞相这般的人,同他越了界,就别指望能全身而退了。”
他道:“你就那么确定,若是你们的婚姻掰了,他还愿意同你做朋友?”
俞书礼愣了愣。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他不想失去魏延这个朋友,但成婚归成婚,要他和魏延做那档子事情,终归还是有些为难,属于是过分挑战他的底线了。
在这之前,他俞书礼并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自然对男人也是没有冲动的。
而魏延,从最开始的蹭蹭摸摸,到后来明目张胆地亲吻他,扪心自问,俞书礼从初时的排斥到后来的麻木接受甚至是偶尔迎合,挣扎的时间不算长。
但亲吻归亲吻,这又没什么影响……可这并不代表,俞书礼就要他同他更进一步,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这更深入的事情做了,两人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先前洞房那夜,俞书礼装睡了。
魏延很体贴,并没有闹醒他。
但是俞书礼知道,他是失落的。
他洗澡洗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有期待。
但是俞书礼一点没有准备,他觉得自己对魏延顶多也就是到了“可以接吻的好兄弟”的程度。
况且魏延的身体不好,真要做那种事情,俞书礼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