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的少爷病……”陈黎道:“真不同, 你这可是最最上好的银丝炭。”
俞书礼走过来, 挑了火钳拨了拨炭,炭盆发出“哔啵”一声, 火星子溅了些出来。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 问:“我的营帐,是谁铺设的?”
陈黎努努嘴:“能给你安排这样贵的东西,想必就是你家那位安排的呗。”
“叫钟年过来。”俞书礼朝外面道。
隔了许久,钟年才借着夜色, 哆嗦着身子走了进来。“小将军,你找我?”
“我帐内的银丝炭谁安排的?”
“哦,这个啊。”钟年笑道:“还能有谁?那位不是捐了钱款么?刘法算1说, 您的开销另外走那位的账,不算在咱们军营支出里头。”
陈黎“嘶”了一声:“傍上了大款真了不得。”他转头羡慕地看向钟年:“我也捐钱,我可以申请把我营帐的炭也换了么?”
钟年抱歉地摇了摇头:“恐怕不行。”
“为什么?!”陈黎瞪大眼睛:“你们这是厚此薄彼!”
“你误会了。”钟年解释道:“这些银丝炭是那位特地长途送来的,只有这些量,用完就没了,光是小将军都不够用。”
陈黎没上过战场打过仗,自然也没吃过什么苦头,他感叹道:“这年头,连个炭都是紧俏货?!”
“行了。”俞书礼打断他们对话,吩咐钟年:“把剩余的银丝炭和大伙儿都分一分,能分到多少是多少,不拘如何,到底算个心意,万万没有我一人独占的道理。”
“啧,那位这样明目张胆偏爱你,而你……”陈黎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俞书礼不为所动:“大丈夫,身在军营,自然当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共进退,哪有我一人享福的道理?!”
陈黎眨眼:“你……这是在怪魏丞相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