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军师,让钟年带你去认认人也好,和兄弟们一同吃个早膳,培养培养感情。”
陈黎挥了挥手,现在也不想多留,提步离开的时候声音还酸溜溜:“得了,我知道了。有事业心的男人到底比不过又争又抢的男人……我心寒了。”
俞书礼:……
他看向魏延:“他胡说的,你别介意。”
谁料魏延挑眉,“又争又抢也没说错。”他笑了笑:“不过,现在我有名分了,外头的野花野草哪有家花香?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俞书礼“啧”了一声,心道:也不知道先前那个发疯的人是谁。
他也不想旧事重提,干脆拉了魏延的手,两人并肩回房用餐。
吃完早膳,俞书礼任由魏延侧过头来给自己擦嘴,闷声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去渠州啊?”
魏延见他心情低落,不由得觉得好笑:“怎么?舍不得我了?”
“放屁!”俞书礼“哼”了一声:“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总得知道下你后续的安排。”
魏延也不戳穿他,道:“等你离开荣城,我便走了。”
俞书礼抿了抿唇:“那就这两日的工夫了。”
延拉过俞书礼的手指:“不用担心,有陈黎帮你,后面的仗,你会很顺利的。”
俞书礼抬眸看他:“你去渠州,会有危险吗?你为什么想把那十个人带走?”虽然见到了魏延一箭百步穿杨,但是箭术好也不代表着武艺好,真被刺客袭击了,再好的箭术都不抵用。
“称不上是带走,姑且算是软禁。”魏延表情未变,漫不经心地敛眸:“仇树春的案件,说不得用得上他们。”
“你怀疑他们也跟仇树春的案子有关?”
魏延不置可否:“这些贵家子弟,背后一定有一条巨大的利益链。当我们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暗处很可能已经被幼虫滋生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