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留在军营里,一切就要听我的吩咐,遵循军营规矩办事,否则,就早日回去过你的少爷生活。”
“这你放心。”陈黎认真道:“我虽然混,但这点家国责任心还是有的。”
书礼点头:“那便好。”
见二人谈妥,魏延走到俞书礼身边:“好了,没什么事了吧。我还未用早膳,饿了。”
俞书礼这才伸手拉他:“没用早膳怎么不说?”
“等你一起。”魏延手指蹭了蹭俞书礼的手心,挑眉看了眼陈黎:“你无事就下去吧,听钟副将的安排就好。”
陈黎见了魏延这副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俞书礼问:“他是在争宠吗?”
“你今日刚来,错过了我们的婚宴,实在可惜。”魏延侧过身,取了帕子替俞书礼擦了擦刚刚操练落下的汗,阴阳怪气道:“本该请你吃一杯喜酒的。”
俞书礼无奈地叹了口气,已经对魏延这种行径麻木了。
他甚至怀疑,魏延是故意安排的今日才让陈黎过来,防的就是他万一有心要干扰婚宴。
陈黎瞪大眼睛:“真成婚了啊?!”他皱了皱眉,问俞书礼:“不是都说退婚了吗?”
俞书礼轻轻阖眼,点头认了。“退了,现在又成了。”
陈黎“嘶”了一声,嘟囔:“怪不得能同意我来军营了,原来是自己已经得手晋升正房了……”
魏延轻掀眼皮,觑了一眼陈黎,好心情地没有发怒,只是手臂以一种颇具占有欲的姿态揽住了俞书礼。
俞书礼白他一眼:“有一类人,就是正房的地位,小三的气度,勾栏的做派……”
陈黎只顾着笑,点头称是。
魏延不耐烦的勾了勾俞书礼的衣带,眼神中危险的信号传来。
见状,俞书礼也悟了,不再继续调侃,而是火速打断对话,对陈黎道:“往后你就是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