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迫得她又缩起来,她找不到不需直腰就能下马的方法,闷声道:“我不下去。”
晏元昭脸面紧绷,忽而一跃下马,拉着缰绳走到她身旁,将她马背上驮着的包袱挪到他的枣红马上。
“——你要做什么?”
阿棠问完,便觉马身一沉,身后一热,晏元昭翻身坐上她的黑马,胸膛紧贴她背,温暖的气息布在她身后。
“你要是栽下马去,不还是给我添麻烦?走吧。”
他说完,双手从她背后环来,顺势握住缰绳。阿棠放在马缰的手擦到他硬朗的掌骨,默默回缩松开,转而抓着马鞍子的前沿。
黑马小步跑起来,枣红马也由晏元昭牵引着,与黑马并辔前行。
阿棠半弓着腰,手里又失了缰绳,还怕后靠碰触到他,前后挪蹭,更局促了。偏她又疼得厉害,使不出力维持平衡,在马上摇摇晃晃。
正尴尬时,小腹上忽放来一双带着热意的大手。晏元捞着她腰控马,稳稳地将她锢在身前。
阿棠疼出来的一身冷汗瞬间升了温。不知是因为男人掌心给的温暖与力道,还是心潮涌动,她没那么痛了。
“晏大人,你......”
轻柔的声音散进风里,一直到两骑跑上山岭,在树林间的窄径上徐行,她都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山林秋风阴凉,万籁悄微,寂静的马蹄声里,她听到两人交织起伏的呼吸。
“我好像好一些了。”她小声道。
元昭姿势未改,默了一会儿道,“会持续多久?”
“再有一两天吧,也不会更痛了。”
“每一回都这样痛?”
以前在钟京那几个月,他哪次见她,她不是活蹦乱跳的。
“不是。”阿棠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从前来癸水都没什么感觉,从那次掉进落霞山崖底的深潭后,才开始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