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秋风在人耳边刮得呼响,像把锋利的刀子,挑开女郎的头巾,一小半黑亮的头发垂泄到腰间,被风吹得飘起。
但阿棠没有力气去管她不听话的头发。冷风与骑马加剧了她小腹里的痛楚,她的腰愈来愈弯,快贴在马脖子上,布衫里冷汗涔涔,难受欲呕。
紧攥的缰绳却不曾有丝毫松懈,她蜷在马背上,仍如一只飞奔的梭子。
晏元昭越看越觉不对,远远地喊她停下。
阿棠闻声照办,因为虚弱无力,被马带出去很远才刹住。
“你到底怎么了?”晏元昭策马追上她,皱着眉问,“是那毒又起效,让你发热了?”
“不是......”他今早给了她一颗解药,服下后她的晕眩好多了,阿棠勉强坐直一点,“有点不舒服,没多大事。” 她脸色灰黄,乍看是因为涂了粉,但仔细看去,能辨出黄粉之下暗淡的真实肤色。晏元昭诧异之下,忽然脑海里关于女子癸水的稀薄知识提醒了他,略作踌躇,沉声问道:“可是因为月事的缘故?”
阿棠点点头,再次道:“不妨事的。”
“骑慢点。”晏元昭道。
慢下来的马并没让阿棠好受一些,反倒更折磨她了。
疾驰时她可以抱紧马什么都不想,让驰骋的快意麻痹住痛感,可放慢速度后,每一分绞痛都会被清晰地感知到。
她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
晏元昭再次叫她停马,他盯着她痛得皱起的脸,“这是不妨事吗?”
“骑快了就没事,慢了才这么难受的。”阿棠捂着肚子咬牙说,“真的......我昨天也有点痛,都扛过来了。”
何况昨天还下着雨,她在马上晕晕乎乎的,靠精湛骑术和强硬的意志把自己固定在马鞍上不掉下来。
晏元昭看她半晌,“你下来。”
阿棠又试着直了直腰,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