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沈府提亲啊?”
他不答反问:“令尊何时回京?”
“阿嫂前几日收到信,父亲即将从关南动身返京。现在应该在路上了,大概一个月后到吧。”沈宜棠失落,“要等父亲回来才能遣媒人上门吗?”
走完六礼最快也要个把月,夜长梦多,她不想等。
她要快些入府。
“这是礼数,不然就是不尊重你。”晏元昭淡淡道。
沈宜棠豁出去,“那你亲人家,就是尊重啦!”
晏元昭轻轻驳回来,“我怎么记得,是你先亲的我。”
“这么算的话,我只亲了你一次,可你亲了两次,而且我是蜻蜓点水般的,你是——”
沈宜棠紧急搜刮合适的词汇,饿虎吞羊,狼吞虎咽?
晏元昭愈发从容,“你非要和我比这个?你是女子,总要矜持一些。”
沈宜棠忍着肩痛,探头伸到晏元昭前胸。
晏元昭警惕,“你做什么?”
沈宜棠咕哝,“我要看看晏大人不讲理的时候,表情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晏元昭腾出只手把沈宜棠脑袋摁回去,“你不讲理时的表情,我倒是见太多,懒得再看。”
沈宜棠叹气,“晏大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本来十分伟岸,现在已缩了半尺。要是再不肯给我名分,那可就要塌到地里去了。” 晏元昭没什么反应,步履轻快地踏过一片碎石滩,才对背上人道:“你为何这么急着嫁我?”
“因为喜欢郎君呀。”
“还有呢?”
还有?沈宜棠被他问愣住。
晏元昭声线清冷,“你嫁给我,想图什么?”
沈宜棠心提溜到嗓子眼。
“郎君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晏元昭淡淡道:“你在河东长大,今年三月三日回京城沈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