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体会了潭水之冷的晏元昭倒没介意,“有道理,倘若父亲当初也在水里浸一遭,便不会有诗兴了。”
沈宜棠笑道:“拜我所赐,今日丰富了晏大人在落霞山游山玩水的体验。”
何止山水。
还有那些不可名,不可道,违背他君子之道的事情。
她偏偏没什么自觉,紧巴巴地贴在他背上。他走起路来,她的柔软一下一下磨蹭着他的肌肉。她浑然不觉不妥,还在他耳边惬意地笑,笑声挠得他发痒。
心猿意马,不过如此。
“晏大人,你累不累?”
晏元昭回头,对上她圆圆的眼睛。
他慢慢将她放下,高大的身躯笼她在身前。
晏元昭幽幽道:“沈宜棠,你疼不疼?” 沈宜棠不疑有他,点点头。
她不断地和他说话,也是在转移注意力。
温热的唇倏然覆上来,熟练地撬开她牙关,汲取里头的汁液。
啧,男人。
沈宜棠心里暗笑,纤纤手指扣上他的腰,仰颈配合着他。
和刚才稍嫌粗暴的亲吻不同,他这回亲得好温柔。
慢条斯理地碾磨,勾缠,逗弄,好像她是一只皮光水滑的小兽,在被主人梳理皮毛。
这个男人彻底恢复了他优雅斯文的风格。
她半阖着眼儿,看碧空上一朵云悠悠地游过去,舒服之余,微微遗憾。
亲完,晏元昭神态自若,重新捞起她放背上,只揽着她腿的两只手比方才要烫一些。
沈宜棠也只好继续装乖巧,胳膊挂在他胸前,悄悄地荡。
她在等他开口。
再仗着“沈娘子”喜欢他,如此一而再地轻薄,也是要给个说法的。
晏元昭完全不急的样子。
沈宜棠忍不住了,直接问道:“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