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管他怎样说,我一定会在听山居等他,见不到他,我不会走。”
她的计划,还是要派上用场了。
“喂!”沈宴在马上大声叫她,打断了沈宜棠的思绪。
“你自己想办法回来,我酉时在嘉业坊门口等你,过时不候,你要是错过了就自己进府吧。”
沈宜棠摆摆手,“知道了,你玩儿去吧,但别去赌坊花楼那种地方啊。”
“谁家好人去那种地方。”沈宴嘟囔道,他看了看高耸如云的山峰,“你,你爬山小心点。”
他是弄不明钓男人怎么钓到山里来了。
沈宴的车马走后,沈宜棠与云岫沿着主峰石阶先到凝翠苑,再循上回的山路转向东峰。
山外日光暄暖,山间仍是阴晴参半,飘转的云雾给翠色的山林蒙上一层薄纱,识路并不容易。
“就这里吧。”行约半个时辰,沈宜棠停住步子,脚踩松脆的断枝,倚着山壁下望。
此地是高逾百尺的山崖,崖壁被旁逸斜出的葱绿树枝覆盖大半,山雾笼罩,一眼望不见底。
云岫掏出备好的剑麻绳,一端系在山壁粗壮的老树根上,另一端先在沈宜棠腰间牢牢打了个结,再缠在她臂上,使她刚好能抓绳借力。
沈宜棠反复确认绳索足够结实,查问云岫,“我们在前往听山居的路上,我为了躲避一条突然窜出来的赤色蛇,不幸跌落山崖,卡在半山腰,然后你该怎么做?”
云岫面无表情,背书一般,“我先照着舆图找到听山居的位置,进去找到晏元昭的手下,和他一同来找你。然而崖太高,树太多,我们找不到你掉落的确切位置,于是便到公主府请晏元昭带人手来救你。如果听山居里没有人,那我直接下山,去求公主府的门房见侍卫秋明或者白羽,再通过他们求晏元昭救你。总之,关键是让晏元昭知道你遇险并来救你。”
沈宜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