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带来一位戴着帷帽的年轻女郎。
沈宜棠问宋蓉她是谁。
宋蓉和宋蓁一样,土生土长钟京人,对王公大臣之间的亲戚关系了如指掌。
“看身形像嘉柔公主,是了,她在和裴世子说话,嘉柔公主的表兄就是裴世子。”
“哦,是她……”
云岫提过嘉柔公主,传闻她迟迟未择定驸马,是在等晏元昭。
水阁上,裴简等嘉柔公主向长公主贺完寿,将她拉到一边,“你来做什么?”
“我想当面问问元昭表兄。”嘉柔公主的声音细如蚊讷,纤柔中透着韧性。
“何苦啊。”裴简叹道,“记得多带几条帕子。”
午后席散,长公主去房里午睡,让宾客不拘在玉明池,山庄其他地方也尽可游玩。
长公主一退席,年轻男女顿时活泛起来。裴简先溜出了水阁,齐府的冷美人主动邀晏元昭去柳下对弈,晏元昭推说酒醉不适,婉拒了。
冷美人蹙眉,她都没闻见他身上的酒味,怎就醉了。
晏元昭避开人群,径直走进北微山庄后园层层叠叠的假山里,他令白羽守在外头,“别让任何人进来,除了沈府娘子。”
白羽惊讶,“郎君又和沈娘子约见了?”
“用不着。”晏元昭道。
他就是知道,那个小丫头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见他的机会。
她一定会主动地,大胆地出现在他面前。
沈宜棠确实出现了。
她背对着晏元昭,翻身越过一块丈来高的嶙峋假山石。晏元昭先看见雪青衬裤裹着的两条腿,再是卷起又放下的裙摆,然后是细细的腰肢,薄薄的背。
女郎手脚并用,缓慢而笨拙地向下攀爬。
晏元昭看不下去,一个跃起,拎着她后心,把人带了下来。
沈宜棠拍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