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长公主的裙子我不太会系,刚才被鸟一吓,被您一扯,就……就掉下来了,为了……为了不让您看见,就这样了。”沈宜棠结结巴巴地解释。
如果她胸前本钱很足,她倒是不介意让晏元昭看两眼,简单粗暴的勾引,低级却往往有用。
但现实稍显骨感——还是好好装个良家女吧。
她脸处在黑暗里,不无懊丧。
晏元昭看着自己腹下三寸的隆起,咬紧了后槽牙。沈宜棠动作很迅速,但他还是看见了,被诃子半掩着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好似一只手就能抓满,说不出的玲珑可爱。
随着她扑过来的动作,竟还颤巍巍地,摇了一下。
这一摇,就把他某处摇醒了。
“那个,晏大人,您闭上眼睛,我起来系一下裙带行吗?”
沈宜棠闷得难受,试着抬起小半张脸和他商量。
啪,被晏元昭的手按住后脑,压回去了。她没提防,“唔”了一声。
“你等一等。”晏元昭咬牙切齿。
沈宜棠迷惑,她要等啥?
等一等的结果是那玩意儿不仅没低头,反而更兴奋了,跃跃欲试要和人打招呼。晏元昭试图转移注意力,把圣人之言佛偈道经诵了一遍,毫无用处,他甚至还愈加感到手心里青丝的柔顺芳香。
沈宜棠暗自琢磨,难道是他起反应了?可是就她这清粥小菜,不至于呀。再说,他袍子又宽大又厚实,就是真支棱,也看不出来,里头又不是杵了根擀面杖。 “我闭上了,你起来吧。”晏元昭道。
沈宜棠忙抬起头。
晏元昭双目紧闭,腰下摊着他的琴谱。她刚爬起来,晏元昭就蹭地站起,转身走几步,对着一侧墙壁读琴谱去了。
哦,怪不得,涉及到琴谱,晏元昭就会有点古怪。
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