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晖:“’寒烟翠‘拍卖一般五千到六千块竹牌,最多的时候甚至有人出价八千块。道友靠自己是得不到的。”
女修想了想,“那只能如此了,大道无情。多谢道友。”
杨晖如鲠在喉,忍不住说:“道友,其实也并非全无办法。”
女修看向他。
杨晖低声道:“攒竹牌不知要到猴年马月,道友可向邹师兄投诚,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自然能得到一瓶’寒烟翠‘……”
女修:“道友既然这么说,可是已从他手中得到一瓶’寒烟翠‘了?那又为何要参加拍卖?”
杨晖愕然,“不,我没有’寒烟翠‘——”
女修一语道破:“所以你为他办了事,但他没有把’寒烟翠‘给你,你才与人一起拍卖。”
杨晖意识到不对,“你是谁?”
萧清影思索:“他让你们炸码头灵船,是想把骊山来使都杀掉。埋伏在蜃影城衙门里的人,一定与你们有干系。否则无禄阁不管城中秩序,怎会出现得如此之快。”
杨晖惊愕,下意识要高声喊人,却被萧清影一句话按住,“你不是想要’寒烟翠‘么?今日我帮你们抢来,你告诉我事情原委,如何?”
台上主持修士可算铺垫完,双手捧着“寒烟翠”,道:“今日起拍价,三千竹牌!”
众人哗然。
“上次还是一千,怎么这次翻了三倍?!”
“这不就是成心不让我们得到么!给无禄阁当牛马五年了,一瓶’寒烟翠‘都得不到!”
主持修士赶紧让众人安静,“诸位,须知’寒烟翠‘难得,供不应求,贵些是正常的!”
角落里不知谁嚷嚷:“天底下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是哪里?不会是骊山吧!这’寒烟翠‘难不成是你们从骊山偷出来的?”
众人一听,顿觉有道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