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金丹的含金量?这可不仅仅是与天斗那么简单,而是——斗赢了!”
陈实听着这些让人耳朵长出茧子的话,身边男修听着也乏味,跟他搭起话来,“道友,你觉不觉得这些话听起来很尴尬?”
陈实点头,“我也觉得,每次拍卖都要听刘师兄长篇大论,真烦。”
男修:“道友不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吗?”
陈实:“这里大多数人都不是第一次,毕竟每次拍卖只有一瓶’寒烟翠‘。”
男修:“只有一瓶啊,那不就是哄抬物价。”
陈实觉得这话怪怪的,怪有道理,“让我们这么多人抢一瓶,今天没有就下一次,还不是天天有。可’寒烟翠‘攥在他们手里,我们只有乖乖攒竹牌来拍卖的份。”
男修:“上一次拍卖多少块竹牌一瓶?”
陈实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块。”
男修倒吸一口凉气:“每一次交易才一块,那要攒到猴年马月。”
陈实点头,“所以光靠交易是不行的,要跟万师兄、邹师兄打好关系。只要帮他们跑腿,一次就能得到几十块甚至上百块竹牌——”
“师弟,你在跟这人说什么?”杨晖皱着眉打断他,“这位道友,你看着很面生,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男修赶紧说:“道友,这里天天进进出出的人这么多,你不可能个
个都认识吧。”
杨晖扯了下陈实衣袖,“师弟,少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男修挤眉弄眼:“我们刚认识的,两位道友,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外出靠朋友,大家交个朋友嘛。”
这时杨晖身旁的女修忽然开口,“请问道友,要怎么才能快速攒竹牌?” 女修神情清清泠泠的,杨晖觉察她跟自己一样是个筑基,“道友已是筑基,也需要’寒烟翠‘?”
女修微微颔首:“卡在中期,寿数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