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地将选择权交付给小说家:“您想出去吗?很简单,从这里,到这里,划一下,这样您就能去见他了。”
他拉着她的手,刀刃点过喉结时,那块凸起轻轻滚动了下,轻巧又色气,没有瑕疵的脖颈处两道显眼的红痕像两条红线,一端绕死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由她手执。
而要剪断的红线的方法很简单,他刚才已经教给她了。
楚轻舟的手向后退了退,没成功,才冷淡地说:“你弄痛我了。”
他顿时像是被从梦魇中惊醒的人,立即松开了手,惊慌地看着她,垂下头像犯错了的犬类,祈求主人的原谅。
细白的手除了掌心被宝石刀柄硌到留下的红印,其余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楚轻舟将匕首拍到桌上,转而要伸向终端时又被他扣住了手腕。
明明动作强硬不容抗拒,他望过来的眼瞳中痛苦几乎要溢出来,眼神中满是祈求。
出乎意料,她只是轻轻地一挣,轻而易举地就脱离了他看似牢不可破的禁锢。
她面无表情地将通话记录拍在他面前,仿若破碎后用胶水拼凑起来的器具似的恋人眼神蓦地亮起。
楚轻舟:“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误会,刚才我只是在和海伍德通话,解释无法赴约的原因。”
趁他陷入混乱之际,小说家反客为主问道:“为什么你没有等我醒来?”
伯希瓦尔仍沉浸在恋人不打算放弃齐人之福的狂喜中,听到她的问题,垂眸回道:“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
对恋人撒谎的罪恶感让他不自然地别过脸,也让他错过了楚轻舟快绷不住的脸。
小说家双手揽住了他的脖颈,促使他不得不低下头,而后定定地看着他,“那你知道开启小黑屋的下一步是什么吗?”
想到恋人书中的剧情,监察官苍白的脸瞬间通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头顶几乎要冒烟。